“宝宝,在忙吗,怎么不接我电话?看到消息给我个回复好吗,不然我要报/警了。”

秦塬向来说到做到,我怕他真的去警/察局报人口失/踪,赶紧给他回了个短信:“在忙,没空,有空再回你电话。”这才让他消停下来。

隔天火车到站,我拖着行李箱往出站口走时,庄钦追了上来,同我并排走:“辛柑,你回学校吗?要是坐车的话咱们一起吧,我出车费。”

我摇摇头,不太好意思地拒绝了他:“抱歉啊学长,你找别人吧,我得先回家见我爸。”

庄钦没介意:“你是本地人啊,挺好的,逢年过节都能回家,很幸福吧。”

我挠挠头:“嘿嘿,还成,我主要是待在我爸身边习惯了,不想出去,而且我爸也不舍得我去远的地方上学。我一亲戚家孩子考到海南上学,每年回家过年那个机票钱贵得离谱,可吓死我了,还是待在原地不动弹地好。”

庄钦一路听我念叨,等到了出站口,他忽然站住了脚步,轻笑两声:“辛柑,你本人比你的摄影作品还要有趣,真的很可爱。”

这夸奖夸得我猝不及防,我不明所以地歪着脑袋,回他:“呃,谢谢……?”

庄钦垂下头,犹犹豫豫,看起来像是打算说什么,半晌后支支吾吾:“那个,你……你有alpha……”

“辛柑。”

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没听他把话说完,下意识扭过头去,瞪大了双眼。天知道我有多委屈,这是朝思暮想的真实声音,不是隔着电话传来的电音。

秦塬站在离我身后三四米远的位置,见我转头,立刻迈步走上前来,接过我手中的行李箱,朝庄钦点点头:“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