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只能算在正常情况下,如果我俩循规蹈矩,大学毕业后找个稳定的工作朝九晚五的生活,双方的经济储备肯定足够,让我们大学毕业就扯证生孩子都没问题。
可秦塬明显不想走这条路。
他要闯,他要拼,他要跳出舒适圈,去更广阔的天地闯荡。
他正在全速飞奔,可我已经快要追不上他了。
我为他做了这么多,为什么到头来,还是站在他的身后,无助地望着他的背影?
我无力地摇摇头,拒绝了庄钦:“算了吧,别人已经不需要我了,我可能不会再拍照了。”
庄钦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开口:
“辛柑,我不知道什么人值得你这样付出,但是你要想清楚,拍照这件事,你真的单纯只是因为对方才去做的吗?你心里,难道没有在拍摄的过程中,对它产生一定的兴趣吗?”
我心跳漏了一拍,出神地望着庄钦。
他真是一语中的,是啊,我怎么可能不对它产生兴趣?陆陆续续拍了几年照,看了这么多场展览,走过那么多地方,很多原本“为了秦塬”而去尝试做的事,渐渐成了我人生中的阅历,那些为他见证过的美好,也成为我自己生命中难以忘怀的记忆。
我早就在不知不觉中,找到了自己的兴趣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