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我打听了秦塬他们学院拍毕业照的时间,自告奋勇要给秦塬当摄影跟拍他一天,为他记录下这美好的时刻。
然而秦塬拒绝了我。
“不用了,我有事不参加集体毕业照拍摄了,有机会再补吧。”电话那头非常吵闹,秦塬的语气听起来也不大好,像在为了什么烦恼。
“……哦。”我失望地回答他,然后便不知道要说什么话了。我们太久没聊天,如今居然聊无可聊,连话题都失去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秦塬再度开口:“还有事吗宝宝,没事我挂了啊,忙。”
我慌乱出声阻止他:“先别挂!我这个月中下旬要去趟南方,已经和辅导员请假了,跟一群天文爱好者去拍日环食,大概去一个礼拜左右,我想想还是和你说一声。”
换作以前,秦塬肯定要追问我一堆问题,什么具体去哪和多少人去有没有alpha等等,还会叮嘱我一大堆注意事项。
然而此时他却只是不咸不淡地说了句:“好,我知道了,路上注意安全,好好吃饭休息。”
我哑口无言,郁闷至极,直接掐了他的电话,并开始了单方面的冷战。
他这样让我很慌乱,很无措,冷冷淡淡的态度仿佛回到了高中那几年。我知道他是因为学习工作很忙才这样,可正因为这样我才不能去打扰他,多少委屈只能咽进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