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怎么样?”颜书皓背着手四处瞎绕,随意摸了摸肚子,“其实我肚子里的孩子早打了,我们在妇产科楼下碰上面的那天,我根本不是去做什么产检,我是去做人/流的。”

他忽然停住脚步,在离我不远处转过身,背对着我:“我真正爱上一个人,为了待在他身边我可以什么都不要,甚至为他做任何事,哪怕他心里根本没有我,只是拿我泄/欲。”

他轻笑一声,缓缓开口:“老实告诉你吧,不是我要拿你怎么样,他要你怎么样。”

恐惧和寒意遍布我的全身,秦满心半昏半醒地蜷在我的脚边哆嗦,出了一身的冷汗,呼吸格外急促。我知道他又发烧了,一定是感冒加上惊吓过度。

我红着眼眶对颜书皓恳求道:

“你们要怎么对我都无所谓,但是不要折磨我儿子,他病了,求你给他点水喝!他不仅是我的儿子,也是秦塬的儿子!你以前念书的时候不是很喜欢秦塬吗?你就不为他想想?”

颜书皓转过身,神情没有丝毫触动:“巧了,正因为他是秦塬的儿子,我们才抓的他。”

他双手环胸望着我,又斜瞄了一眼浅浅呻/吟的秦满心,轻叹一声:

“辛柑啊,你最好祈求那个人不要发疯,能大发慈悲,手下留情,让你和你儿子走得痛快一些。要怪啊,就怪你是秦塬的oga,他是秦塬的种吧。”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那个人究竟是谁,他要干什么……”

铁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发出刺耳的嚎叫。有人迈着沉稳的步伐朝我们走来,一步一步踩在我的胸口上。

他打扮得干净清爽,却散发出浓郁的深海味alpha信息素,让我的大脑隐隐作痛。他像挥举看不见镰刀的死神,逼近着正在宣布我的死期。

他在颜书皓身旁停下脚步,沉默地望着我和秦满心。月光透过洞口洒在他身上,显得他格外落寞寂寥,带着丝丝捉摸不透的哀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