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出生的秦塬总是吃过年卖剩下的散装糕饼,买回家上供能摆一个多礼拜不坏的那种,这让辛柑很不痛快。他花零钱买了一大堆黄豆馅儿的清明果,和秦塬你一个我一个分着吃,结果一不小心吃多了,俩人轮着跑厕所。

秦塬无奈地敲敲他的脑袋:“你和你儿子说了一模一样的话,不是说减肥?这会又想着吃了?”

辛柑恼羞成怒,去捂秦塬的嘴:“嘘,不说了,就当我没提过,今天跳得我腰酸背痛,腿直抽抽,以后再也不跳了!”

秦塬捉住他的手,递到嘴边亲了亲:“傻宝,你什么样我都喜欢,我都爱你。”

“好了好了知道了,吃蛋糕吃蛋糕!”辛柑抽走手,轻快地跑下楼,“满满,过来切蛋糕!”

秦满心听了,又把鹌鹑蛋一丢,做了个超人起飞的手势:“噢!好哦!吃蛋糕——”

“都不许动——”

保姆听见动静,冲出厨房,一手里抓了只裹满面粉的鱼,一手举着菜刀。

“吃了晚饭才能吃蛋糕!”

辛柑和秦满心瞬间泄了气,坐回茶几旁,一个接着剥蛋壳,一个从果篮里抓了一把葡萄。

秦塬轻轻拍了拍辛柑的肩,耳语道:“没事,你可以吃点别的,比如——”

他一顿,没接着往下说,老夫夫多年了,听不出来这话的意思真是枉作竹马,辛柑脸一红,一把将葡萄塞他嘴里:

“吃你的水果去吧!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