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哪两个字刺激到了辛柑,睡梦中的他忽然睁大了双眼,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秦塬一个后仰差点跌下床去。
他稳住身体,轻咳一声,状作什么事业没发生:“辛柑,你醒了?五点多了该准备吃饭了。”
他柔情地捧着辛柑的脸,亲吻他的唇:“宝贝,生日快乐,感谢你来到这个世上与我相遇。”
辛柑迷迷糊糊,完全没醒过来,听了甜言蜜语还发着懵,声音沙哑地回了俩字:
“……减肥。”
秦塬两眼一黑,把他搂紧怀里哄:“好生吃饭睡觉,减什么肥?你告诉我你哪儿肥?干柴干柴的就好看?”说着掐了一把他的屁股:“我看就屁/股还有点肉。”
辛柑这回醒了,拍开秦塬耍流氓的手,惆怅道:“你懂什么?四月不减肥六月徒伤悲,那天我翻出来一条旧裤子,屁/股都塞不下了!不行,我不想和秦满心一样变成一个胖子。”
秦塬挑眉,心想,千真万确是辛柑肚子掉下来的肉,不然叫外人听了这话,还以为秦满心是捡的。
“咱儿子不胖,是壮,天天上窜下跳的还胖?他说你拉他跳了半小时减肥操,人现在还能蹲在一楼帮阿姨干活。”
辛柑气鼓鼓,撅着嘴:“不行,都怪你,是你把我养胖的,这怎么办啊,大屁/股一点也不好看!”
其实哪儿不胖,光胖屁/股也是种本事。秦塬想,正好屯肉,生二胎不那么辛苦。可他心里这么想,嘴上不能这么说,况且今天还是辛柑生日,得顺着他:
“行,我的错。那怎么办?我给你办张卡咱俩一块去健身,跟着我每天跑个六公里,四十分钟力量训练,一百个波比跳两百个卷腹?”
辛柑的脸瞬间变成菜色,他对比了一下跳半小时少年减肥操和秦塬的日常训练,决定还是躺下当一条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