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他发呆,居高临下的拍了拍蹲在地上的秦塬的脑袋,问他:“百家超市门口的小飞船是什么?”

“是摇摇车。”

“……”

我对于秦满心五岁半了还喜欢坐摇摇车这种爱好感到十分不屑,想想我和秦塬,我俩四岁就不坐小区门口的摇摇车,改在小区花园里飙小四轮自行车,雄霸全宝福了。

我向秦塬回忆起这段光辉的岁月,哪知秦塬轻笑一声:

“你是不想坐吗?你是被摇摇车颠下地去摔疼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再也不敢坐了,我都记着呢。”

我脸一红:

“胡说!那能怪我吗!那还不是得怪你,要不是你突然举了个烧饼蹭上车来,一边占我地儿一边递给我说要请我吃,我能一个不稳被你挤下车啊?”

“行行行,怪我。”

秦塬适时停止了我俩无谓的争论,握了握我的手,温柔地询问秦满心:

“怎么样满满?你想好了吗?”

秦满心纠结地望着他:

“大爸爸,秘密是我不可以知道的东西吗?”

秦塬点点头:

“秘密是只属于我和你小爸爸两个人的,所以你不能知道,对不起满满。”

秦满心泄气地垂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