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掐指一算,在这个家里我已经生活了半个多月,除了偶尔出门,大多数时候我都待在屋内,和外界基本没有什么联系。

庄钦那次见面后又联系过我几次,问了问我的现状,其实我也很想告诉他我不是他认识的辛柑,他所认识的辛柑此刻正在燕郊的某个私人疗养院里进行治疗,可以的话我们一块去探望。

可是……

“小爸爸,你喂我你喂我嘛!”

秦满心扒着我的衣服,朝我张大嘴。我端着小碗,拿着儿童小勺,舀了一勺鸡蛋羹,送进秦满心嘴里。

“满满,你不是会自己吃饭吗?你都多大了还要人喂呀,小宝宝才让人喂呢。”

秦满心现在天天在家,他就相当于半个秦塬的眼线,我联系庄钦单独出门基本是不可能了。

“眼线”秦满心抱着我撒娇:

“就偶尔一次嘛,小爸爸好久没喂我了,我也想要小爸爸喂饭!”

我大脑一转,坐到沙发上,把秦满心拉到我的身旁,一边观察保姆所在位置,一边往他嘴里塞了口鸡蛋羹,想了想,又掰了一块牛奶片放他手里。

我向他堆出一个亲切的笑容,问他:

“满满,小爸爸很经常不和你一起吃饭吗?”

秦满心一边嚼着蛋羹,一边高兴地玩着手里的奶片,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