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塬嗤笑一声:“咱们是合法伴侣,怎么会是犯/法?我喜欢你才这样的。”
他贴着我的皮肤笑,嘴唇轻颤,闹得我的脖子怪痒的。我皱了皱眉,开口反驳他:
“你喜欢我也不能这样啊,你就是犯/法,我才十七岁,未成年你知道吗?你自己闻闻你的信息素味道多重,你老这样儿,就是在催熟我,多影响我的生长发育啊。”
而且谁跟他是合法伴侣啊,现在的我跟他可没什么实质性关系,别想多了。
秦塬愣了愣,抬头望了我一眼,顺带拿手指敲敲我的额头,十分无奈:
“你呀,怎么这么能说会道?嗯?原来以前在我面前都藏着真面目呢?”
我不太好意思地红了脸,就当承认了:
“那,那是因为我以前喜欢你,想给你留下好印象啊。我十三岁开始暗恋你,都暗恋你五年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憋闷。哎,算了,咱们现在说开了就行了。”
反正等我搞搞清楚真相,回了08年,努力避开几个关键点,争取不让悲剧重演吧。不管怎么说,我和秦塬毕竟是发小,我希望我俩的未来都充满光明,顺风顺水,一切都好。
“说开了之后呢?”
秦塬的声音突然沉了下去,听上去闷闷不乐。我正纳闷他怎么又不高兴了,就感觉身上一重,原本支在我身侧的双手忽然松开,钻进我与沙发间的缝隙,将我圈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