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上的性/腺,暂时没有什么异样。

思来想去,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我的信息素已经从那时候起就不稳定了。

跑去医务室的当下我已经非常难受,不仅心跳过速,喘息剧烈,还控制不住oga信息素浓度。

如果不是恰好给穿越制造了条件使得我穿越到了2020年,我肯定是要晕倒在前往医务室的路上。

假设我真的复读过一年,最了解我复读期间事情的肯定不是秦塬了,那时候他已经离开家去上大学,就算他自己说的再怎么喜欢我,再怎么在意我,也不可能比天天一个教室念书,每天都能看见我的时候更了解我的情况。

我小爸大概最清楚,可他现在跟秦塬一个鼻孔出气儿,秦塬没告诉我的事,他说不定也不会轻易说,顶多和我说几句“哎没考好嘛”“哎身体撑不过嘛”这样的话。

同我认识又同样留了级的,只剩下颜书皓了。如果他能确认我留级期间身体或信息素异样,那就对得上我的关于信息素失调时间的猜想。

哎,难不成真的去联系他?

头疼啊……

我深深叹了口气,扶了扶额,敲敲脑袋,起身从厕所里出去了。

秦塬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楼,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可周六晚上这个点各大电视台基本上放的都是些综艺节目,没秦塬感兴趣的,只是漫无目的地换着台。

我缓缓踱到他身边,在沙发另一侧坐下,靠近他的身旁,同他一起看屏幕闪烁。

就如同那些年我们坐在一起看过许多动画那样。

秦塬将遥控器递向我,另一手轻轻揽住我的胳膊,熟络得仿佛每天都在做这件事一般:“想看什么自己调,嗯?”

“没什么想看的,你看吧。”我摇摇头,转移话题,“满满呢?睡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