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手机左顾右盼,尤其往秦满心的房间方向多望了两眼,确定秦塬不会短时间内出来,才蹑手蹑脚地下了楼,躲进卫生间里,接通了电话。
“喂,大爸。”
“哎儿子,你给大爸发信息啊?我和你小爸去吃单位老同事孩子的喜酒了,手机落在屋里头没带——你问你哪一年大学毕业的要干啥啊?”
我支支吾吾,心虚地说:
“没……没,我就是好奇嘛,很多以后的事儿我想提前了解了解。”
其实我知道自己这解释漏洞百出,正常人自己推算一下也知道自己是哪一年毕业的,哪里需要特地问旁人。
不过我大爸是我大爸,他对我的说得话从来就不多想。
“那你等会儿,我得想想……”
他思索了一番,回答道,
“哎哟,我记不大清了,反正就记得那一年男足国家队一比五惨败泰国,憋屈得我难受了一个月呢,还好那一场你不知道干什么说心情不好没跟我一块儿看,你自己上网搜一搜吧。这么多年你爸已经不看球了,你也别看了啊!没指望啊,没指望喽!”
我挑了挑眉,心说真是,不记日子光记得事儿,这还不让我一顿好找啊。
“行吧我知道了,谢谢你爸,我挂了啊。”
“诶等等等等——”
我大爸立马出声叫停我。
“我大孙子我乖宝呢?让他接个电话我听听他的声儿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