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没吃饱啊?不能吧,不然就是小的时候没吃饱过,留下了坏毛病。”
秦塬霎时神色黯淡,垂眸低声说道:
“不是,他吃奶嘴吃到两岁多,好不容易才戒掉,估计还记得感觉,总想往嘴里塞东西。”
我恍然大悟,有些后怕地锤了锤他后背。还好秦塬给儿子戒了,我小爸以前和我说我有个亲戚家的小孩儿,吃到三四岁,牙医说口腔都要出问题了,再不戒掉长大后凸嘴。
“戒得对哈,千万别不舍得!这种事马虎不得的!”
秦塬被我锤得背部猛一紧,脚步一顿,悄声低喃:
“……也不知道是谁舍不得……”
我没听清,皱着眉往他眼前凑了凑:
“啊?你说什么?”
秦塬顺势一把揽过我:
“没什么,我说你说得对,孩子的事不能马虎。”
……
等载着我的出租车龟速爬到复兴门北大街,我已经比预计到达时间整整晚了二十分钟。
我真是千算万算没算清楚北京十二年后的交通,其拥堵程度堪比每年秋天有一溜儿排队等着看红叶的旅游大巴的香山。
我打着电话,七拐八绕开到一家星巴克门口,这图标大概是我唯一能认出来的店了。
“庄先生,我到了。”
“好,二楼吧台。”
电话那头的男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