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只是去趟金融街购物中心。

我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和秦满心在玄关亲亲我我了大半天,也不见刚才千叮咛万嘱咐的秦塬出来送。

假担心嘛这不是?

“秦塬,我出门了!”

我朝屋里喊了一声。

“等等!”

声音从书房传来。他在书房捣鼓半天也不知道研究什么呢,我牵着秦满心,准备一起跑去偷看。

结果刚推开门,秦塬豁然出现在我面前,用力将我往前一拖,一手固定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顺势给我套上了一个新式抑制环。

我以前发/情期都是贴抑制贴,小小一片贴在性/腺上,方便不占地方,就从来没有戴过抑制环,怪别扭的。

我扯了扯这个外头橡胶里面金属的高级货,不太适应地问:

“你给我带这个干嘛?”

秦塬伸手替我调整好松紧:

“我怕你出事。”

我非常不屑,觉得自己根本不需要这玩意儿:“那你前几天不给我带?”

“那时候我基本待在你身边,今天不一样。”

说着,秦塬又掏出钱包,塞给我好几张红票子,同时递给我一张信用卡:

“会用微信支付吗?不会就拿我的卡,身上别带太多现金。”

他也不叮嘱叮嘱我别乱花钱什么的,光惦记我什么时候回家,怎么回家。

“千万别去和人挤地铁,该打车就打车,看清楚车辆营业执照,注明司机是beta的才能坐。要是玩得晚了也别打车,直接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