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疼痛神经一下全距离到了腿上,一下回过神来。
这小子怎么这么坏!怎么这么娇!还他/妈敢掐人!?
我被掐得生疼,抓住秦满心的小胖手。看来这孩子平常没少吃,营养足,底子好,不得不说未来的我挺会养小孩儿的。
“咳……你掐我干嘛?”
我轻轻嗓子,故作生气地板起脸来质问他,也算第一次过为人父的瘾。
结果这小子根本不慌,还一脸天真地望着我,亲昵地问:“小爸爸,你怎么呆住了呀?好像电视剧里第一次亲亲的人哦?好生涩!”
啊?好什么?
那叫好青涩!
不对,这不是重点。
我有点头疼,手肘怼了怼秦塬:
“你是怎么教孩子的,怎么这么小就看那些少儿不宜的东西,还知道生涩这种词?”
秦塬面带笑意耸耸肩:“不是我教的,都是他自己学的,他学东西一直很快,幼儿园老师说他很聪明,将来一定是个优秀的alpha或oga,我很高兴。”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尽是温柔放纵,语气里满是宠溺,难掩对儿子的自豪之情。
我又双叒叕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