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曦川点头如捣蒜。
一拧眉峰,阎毅露出了嫌恶的表情,“你多久都没洗澡了?两天前我看到你,穿的就是这一身衣服。都馊了。”
洛曦川抓起左右袖子嗅了嗅,又撩起衣摆闻,抗议道:“我不臭!”
他还嫌不够,赤着脚跑跳几步追上了阎毅,在楼梯上就往阎毅的身上飞扑,挂在阎毅的后背,腿圈住阎毅的腰。果不其然,几秒后就被阎毅如同抓小鸡崽似的扯了下来,脑瓜子还被狠狠敲了两下。脑仁都像是在震荡。
脑仁被敲得震荡还不算完,洗澡时耳朵还进了水。晃一晃脑袋,仿佛还能听到大海的声音。洛曦川变换着脑袋倾斜的角度,不得已聆听脑子进水的声音,把入耳的水流摇了出去。仿佛被迫玩了一场弹珠迷宫。
等他出了浴室,才发现洗得有些久了,手忙脚乱地吹起头发来。吹头发的时候,阎毅敲响了门板。
阎毅的手中提着衣架,衣架上挂着一套茶色的休闲西装,有些俏皮。但抓住洛曦川眼球的当然不会是自己的衣服。
阎毅穿一件白衬衫搭配修身的西装夹克。衬衫的金色袖扣还未系上,半截小臂露在外面,线条健美如同猎豹的臂膀。这样野兽似的体魄被束在了斯文得体的着装下,禁欲又性感。
洛曦川无暇顾及阎毅比他高一个头且脾气臭不好惹,也瞬间免疫了他能把孩子吓哭的威慑力,逡巡的目光把阎毅的全身上下舔了一个遍。阎毅不耐烦地咂舌,洛曦川才知收敛。
反正到了晚上,还是我的。这样想着,洛曦川连语气也欢快了不少,“我不穿正装吗?”
“是家宴。”
等洛曦川反应过来是谁的家宴的时候,才意识到洗澡时的脑子进水或许是一个今日不宜出行的预示。
近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后,车子在引领下泊在了一处豪华的庄园内。洛曦川下了车,眼前的建筑宛如城堡,屹立在金光中光芒万丈。贴在墙面上的砖都被衬成了金砖。庭院正中央的汉白玉喷泉,水流潺潺,折射着金光。
洛曦川睁大了眼,“这个是谁家的庄园啊?是二婶婶买的新园子吗?上回吃饭她还说要买酒庄。”
“这是咖啡庄园,”阎毅慢条斯理地道,“是薛家的家宴。”
“啊?”
薛家……薛思昭?
一想到薛思昭,洛曦川就感到如临大敌。
洛曦川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薛家的家宴……除了薛思昭先生,还会有我认识的人吗?”
“沈曼。”
俨然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到了“天敌”的地盘,洛曦川警惕而老实地跟随在阎毅的左右。在侍者的指引下,他们进入了这座庞大的,宛如迷宫的城堡。金碧辉煌的长廊两侧,是一幅接一幅出自名门大家的画作。随便走几步,就是路过了金山银山。
感觉到洛曦川比平时更粘他,阎毅说:“洛曦川,不要小家子气。”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