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政,走了。”姜淮没在意他,语气依然很冷淡。

林政却突然一把抓住了白聿的手腕,说:“和我们一起吃晚饭吧。”

白聿有点慌张地拒绝:“不了,我晚上还有事。”

“你一学生能有什么事啊?约会?”林政推着他往前走,“兄弟这么久没见,连顿饭都不肯一起吃?”

白聿拗不过他,只好求救似的看向姜淮。哪知道姜淮好像没注意到他们的争执,没同意也没拒绝,径直一个人走了。

林政嘁了一声,“死鸭子嘴硬。”

饭局上并不止他们三个,白聿被林政莫名其妙地拉来,却只能坐在角落里,看他们推杯换盏,偶尔有人问起他,再尴尬地解释两句。

他偷偷看了好几次姜淮,发现他并不怎么讲话,外国人不喜欢劝酒那一说,所以他也没有喝多少酒,只是似认真又似出神地听着周围人谈话。

白聿乐得清静,填饱肚子就起身跟林政说要走,林政拦不住他,只好放了他,约好明天再见一面。

白聿答应了就提起书包出了门。

雨已经停了,街上有一些积水,白聿专朝着小水洼踩过去,看到雨水被踩得溅起来,心里莫名畅快。

坐电车到家已经九点了,白聿洗了个热水澡,又泡了杯热咖啡,打算把白天落下的进度赶一赶。虽然思绪依然被白天的事情影响,但好在很快就沉浸在书本里,直到门铃声打断了他。

他直起身看了看表,已经十二点多了。

陆嘉维不在的时候,antonio经常会过来借宿,白聿以为是他,没多想就去开门,没想到门口站着的却是姜淮。

他的西装外套搭在右手手臂上,领带松松垮垮地系着,最顶上的纽扣解开了两颗,身上带着酒气,眼神看上去不太清明,似乎有点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