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聿的话还未出口,那边已经挂掉了电话。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回桌子,想再睡一会儿。

可是手机却再次响了起来,这次是姜淮。

“你生病了?”

“……”白聿身心俱疲,只觉得头痛。

“嗯,只是有点发烧,不好意思打扰你工作了。但是,你怎么还没有把我们的事告诉姜阿姨。”

姜淮在那边冷笑了一声,说:“你要我实话实说吗?”

白聿怔了一下,咬了咬嘴唇,说:“至少要告诉她我们分手了,不然她还要我去你家。”

姜淮沉默了几秒,撂下一句:“你自己和她说吧。”

昨晚似乎又下了雪,停在路边的车都被盖上了一层积雪,白聿把东西放进车里,在驾驶座上愣了好一会才发动车子。

因为下雪的关系,路不是很好走,白聿的病也没有完全好,头还是昏昏沉沉的,所以车开得很慢,等到姜家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

姜彦穿着一身红衣服,像团小火球似的,见他进门就迈着小短腿扑了过来,白聿把她抱起来颠了两下,惹得她咯咯地笑。

“小彦别老缠着你小白哥哥,没大没小的。”余瑶训了一句,又对白聿说,“路上不好走吧?”

白聿把姜彦放在沙发上,点了点头说:“路太滑了,过来晚了。”

“妈从早上就开始念叨你了,现在盯着厨房给你炖汤呢。”

白聿笑了笑,说:“那我去看看。”

姜母与白聿的妈妈年轻时一起在乡下支教,说结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也不为过。因为父母的工作忙,白聿的童年几乎就是在姜家度过的,和姜淮交往后,姜母更是拿他当亲儿子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