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没当回事,问:“你出国干什么?”
“上学。提前过去熟悉环境。”
姜淮终于停了手,重新皱起眉看向他,“为什么没说?”
“我这不是说了吗?”白聿伸手给他倒了杯酒,又举了举自己的杯子,“顺便告个别。”
姜淮还没反应过来,他有些怀疑地看着白聿。
“是真的。”白聿无奈地笑了笑,“这次没骗你,不是耍心机,也不是欲擒故纵。”
白聿挑了下嘴角,就着外面的雪景喝了好几口酒,不知道是酒壮人胆还是触景生情,他突然想把埋在心里好几年的话说出来了:“我们认识有十八年了吧?还真是很久了……我缠着你好像也有三年了,你是不是很烦?”
他扯了个不怎么好看的苦笑出来,眼眶也有些红:“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你像个看不见底的深渊,满腔情意砸下去,连个声儿都听不到。”
酒瓶空了,白聿又招手要了一瓶,姜淮想阻止他,但却怎么也张不开口。
“听说俞蓝回来了,你放心,走之前我会和他说清楚,不会耽误你们重修旧好。”
姜淮看他强颜欢笑的样子就不舒服,冷着脸问:“事后弥补有用吗?”
白聿摇摇头,说:“没用。我知道,可我也只能做到这了。你们想要我怎样都可以……我没有怨言。”
姜淮的声音带了怒气:“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