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面面相觑,已是无法可想。
既然都没有记忆,捐生术在他看来就不存在,既然连存在都不曾,何来解除?
莫羽生额头上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如果他没有记忆,那我们猜测,他施术之事,接受的人乃是国师陈凌之事,岂非都无法真正确定?”
莫羽生靠在树干上面,目中茫然无措,“难道我们要凭一点猜测,杀了陈凌?”
欧阳林同师兄弟们分列两侧,此时听到莫羽生的话,抬头看了看天。
啊,蓝天尚在。
他们藏剑山庄的少主,要去杀国师了。
欧阳林想,唔,幸亏现在陈凌失势,不比以前。
要不然,这锅让蒋侯背去?
反正蒋侯恨不得要陈凌死,指不定背锅也背得很高兴?
各种杂乱的思绪在脑海中划过,欧阳林猛地打了个哆嗦:他都在想什么!
众人沉默片刻,马车徐徐回到县城。
陆清峰累得很,从车上下来就躺下睡了,这一觉却睡得分外不安生,从心底深处,仿佛一直有人试图同他说话。
他半梦半醒间,与杨玉英的同调缓缓下降,杨玉英的意识复苏,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捂住心口,心悸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