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做得是一件极严肃的事,可皇城司的气氛,总是严肃严谨中透着一点轻松,就连邹宴自己,有时候也会在将自家的使臣们训练成如士兵,甚至如兵器一般,和如今这般保留相当的人性之间迟疑不决。
邹宴有点走神。
桌前一干人等就开始窃窃私语。
大家其实有很多很多话要说,有很多事情要想,这一场幻境的冒险,可不是休息几个小时就能体味完的。
有人因为过于高傲吃尽了苦头。
有人因为太过冷漠失去了很多东西。
漫长的时光总能暴露一个人身上的诸多缺陷。
在这一段路途中,能毫无后悔之意的人极少,极少。
邹宴回过神,慢慢转头看向杨玉英,略带一点赞叹:“小姑娘,你做得很好。”
杨玉英难得不怎么尊重这位皇城司的掌事大人,朝他飞了个小小的白眼。
做得好?
哪里好?最后那一场架,打得是身心俱疲。
杨玉英叹了口气,还想起那么多旧事,心情起起落落。
邹宴轻笑,完全不介意杨玉英这一点小小的别扭,他是真心欢喜,为这帮孩子们面对危险时一往无前的勇气。
现在的局面,皇城司的人必须要有这样的勇气。
“我点几个人名,乔露,黄海,洛城,高文远,张晓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