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谁都不满吗?他对弘昀宽松,弘晖认为他就宠爱弘昀;他对弘晖严格,弘昀认为他就重视弘晖,弘晖的亲娘和弘昀的亲娘也都有意见……

四贝勒一抹脸,感觉,做人父亲,也是一门大功课,难难难。

还好他没有二哥的糊涂。四贝勒一阵后怕又庆幸。

瞧瞧毓庆宫里头的几个女子争斗的?四贝勒回到自己的院子,重新躺回去床上的时候,忍不住又琢磨,上一波朝廷争斗中,那陈延敬、高士奇、索额图、明珠……之间,好像是差不多的手段?

区别就是一个朝堂?一个后宫?谁说女子“头发长见识短”?四贝勒越琢磨越害怕,就感觉他对天下女子的认知产生重大颠覆。

“我一直以为,我府里的宋氏失心疯,无缘无故地恨福晋,还要谋害弘晖,那只是个例。”四贝勒一边想,一边笑自己天真。

“女子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这很正常。”

“男子学了圣贤书可以道貌岸然斯文败类负心薄幸……女子读了女四书也一样会有不贤惠不大度不善良……”

正常,这才是正常。四贝勒默默告诉自己,甚至想着,他汗阿玛听太子二哥说完的那一刻,是不是有想起曾经的当年,和太子二哥这个岁数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般?

是不是,在得知女子之间的争斗的那一刻,就感觉头顶上的天空塌了一半儿?

赫舍里皇后、钮钴禄皇后、佟佳皇后……还有其他的,那么多的女子……是不是也有和良妃娘娘一样,只希望嫁在民间,一夫一妻一猫一狗几个孩子,即使贫穷,即使平凡……

四贝勒晃晃脑袋,不去想,不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