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千昊赶忙对花笺和花泰仁道:“对不住,几位,今天实在是打扰了。你们几位可不能记恨奴才啊,奴才也是听旨行事。”
花笺莞尔笑道:“张公公,你放心吧,我不会记恨你的,若是没有什么事情,你们就赶紧回宫去吧。再晚了,你们就进不了宫了。”
“是!”张千昊便带着女官们告辞出了忠义侯府,将搜查结果告诉了广宁郡王府的人。
广宁郡王府的祖孙三人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但是也说不出什么。
毕竟,花笺可是连冰窖都让这些女官们搜了。
梅雅竹开口道:“会不会还有隐藏的密室,你们没有发现?”
就在这时,花笺和花泰仁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她朗声开口道:“梅公子,我说过,若是你肯做我忠义侯府的女婿,我可以允许你亲自搜查我忠义侯府。现在,这话依旧算数。”
梅雅竹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随后把脸扭到一旁,懒得搭理她。
花笺走到广宁郡王的面前,肃声道:“郡王爷,你搜也搜过来,查也查过了,是不是应该给我们忠义侯府道个歉?”
广宁郡王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但是没法子,也只能给花笺和花泰仁施了个礼。
“对不住,是我等鲁莽了。”
花笺淡笑道:“郡王爷,您老人家放心,我爹大人有大量,不会和你计较此事的。”
广宁郡王被她气得一拂袖,转身上了马车。
梅绍琛和梅雅竹这对父子也只得离开了此地。
张千昊也同花笺和花泰仁告了辞,赶着回宫交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