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笺把信拿了起来,打开看了看,就见楚逸夕字里行间都是对花笺的感激。
秦王开口问道:“她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告诉我,她已经背下来一百多味草药了。”花笺淡淡地开口道。
秦王露出个好奇的神情,“你真的打算教她医术?”
花笺笑道:“反正我也不打算行医济世,空有一身医术,还不如教给旁人。”
猫璃窝在一旁的椅子上,坐没坐相地开口道:“你既然会医术,为何不行医济世?”
“挣不来钱!”花笺没好气地开口道。“我本来就缺钱,要是还做这种赔钱的营生,拿什么养你们?”
秦王好笑地看着她,“花笺,咱家不缺钱!”
花笺不以为意地翻了个白眼,“今天不缺,万一明天就缺了呢?谁会嫌钱少啊?”
秦王不免有些哭笑不得。
宵禁以后,秦王府的侍卫们便开始往外运箱笼,他们将箱笼运到码头,搬到提前准备好的船上。
满满当当的箱笼足足塞满了三艘大船。
花笺和秦王凌晨三点来钟才出发的,不过他们没有马上出城,而是坐着马车回了花笺的府邸,把两个丫头和苏韵寒等人接上,这才一起去了码头。
众人赶到码头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众人上了船,秦王、花笺、苏韵寒、猫璃、小灰、谢青阳和花笺的两个丫头坐一艘船,其他人都去了别的船上。
进了船舱,花笺才松了一口气,“我怎么感觉回个家跟做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