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有点呆怔的简行,向野只觉得好玩,带着热水的指尖弹了弹简行光洁莹白的脑门,“你怎么这么呆。”

简行不好意思起来,因为他意识到向野正光着身子坐在他对面,而这好像是……他第一次清醒着和向野坦诚相对。

那次在公司年会的会场,他记忆混乱,别说向野的身体和那个东西,就连做过什么事情都记不太清,后来他们每次互相慰藉,都是在被窝里偷偷摸摸,像青春期性欲失控的毛头小子,只知道撸,也没玩过别的,简行只是大概知道向野很大,但是没想到亲眼所见还是让他吓了一跳。

虽说简行在这种事情上一向不是很害羞,此刻两个人面对面敞着腿坐在一个逼仄狭小的空间里,他还是无法自抑地脸红了。

向野眼看着简行腿间的东西在自己的注视下再次硬挺起来,他那处干干净净的模样和自己的实在差别太大,他忍不住上手摸了摸,再次问出那个问题:“这里是天生的,还是后来剃了?”

他只是纯粹好奇,因为从他第一次见过简行的东西,到后来每次一起弄,简行好像那里永远都是一片光洁,而且简行看起来也不像会剃耻毛的人。

没有耻毛其实不是一件好事,因为那东西可以帮助排汗,对男生来说也有利于精子的存活,虽然简行的精子活不活的没多大意义,只要能射就行,但是向野还是觉得,如果简行是剃的,最好还是不要了,不健康。

简行被他摸得躲了一下,夹着腿说:“你难道没见过这样的?”

向野奇怪,“我为什么会见过?”

简行有些慌张,故作生气道:“因为片里面也有很多啊,没有就是没有,为什么要问是天生的还是剃的,难道你看片的时候也跑到底下去留言,问他们是天生的还是剃的吗?”

其实这是宋亦旻给他剃的,后来还给他用了药再也长不出来了,可是简行不敢告诉向野,更不敢在这种时候告诉向野。

向野被简行说的一阵愣神,看着他有些不自在的眼神,向野突然间明白这可能是简行自己剃的。

看着向野一直盯着自己那里,简行心里突然间有了个令他浑身血液凉透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