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傻逼说什么?你他妈缝衣针!”

“金针菇!”

“缝衣针!”

……

被来来往往的人看神经病一样地看了半天,这俩货才终于意识到……向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而且,好他妈的丢人……

--

“你不知道,”宁浩言点了根烟,兀自踱步到酒店门口的烟灰垃圾桶旁,“他心里有人。”

孟新默默跟着他围了过去:“怎么说?”

宁浩言深深地吐了口烟,眼里不知道怎的,有些暗沉:“之前我就发现,他喜欢学生气一点的男生,”又狠吸了一大口,道:“后来有一次,我去他公司玩,看见他无意间对着一个擦肩而过的实习生盯了很久。

“后来我找着规律了,他就喜欢发色特别深的,眼珠子比常人黑的,还有书卷气浓的。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占了两头,就是头发黄了一点,我就让小邢去染了染,没想到被他闻出来了,狗鼻子。”

孟新从宁浩言开口说话的那一刻,就不停地在脑海里搜索着,他的确对宁浩言描述的这种人有些熟悉,可任凭他怎么想,也仍然没有线索:“你确定?从小一起长大的,我怎么没看见他身边有过什么人?”

宁浩言低下头,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盘上,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