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游说:“没有没有,我就是有点好奇。想问问你。”这种匪夷所思的事还是先别说出来的好。
听沈思游说没事,对方就失去了兴趣,语气也变得漫不经心起来:“哦,那就没事了。”
她说完这句话声音突然变得高昂起来:“……等等,我胡了,哈哈哈哈……”
然后沈思游就感觉声音渐远,贺慕小姨似乎忘了还跟她通话,对面只剩下哗啦啦的搓麻将声。
沈思游:……
还好她没被遗忘太久,不多时听筒里就响起了慕女士的声音,“你只要好好对我外甥就绝对没有害处,好了我还要搓麻将挂了啊……”
“等等,小姨我这不是担心你吗?您看毕竟我比你年轻,身体素质好,您就不一样了,您可是贺慕唯一的亲人了,一定要保重身体……”
沈思游的这顿马屁,把慕女士拍的身心舒畅,她一高兴也给沈思游露了句真话:“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事的,我那张符是怕你不喝自己临摹的,假的……就这样啊。”之后对方就挂了电话。
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沈思游却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他喵的,她被贺慕小姨坑了!
她是有多单纯?为什么要相信贺慕小姨?不管这人外表长的多么面善,芯子跟贺慕一样都是黑的!
她果然跟原主是一样的炮灰命!
沈思游抬头45度惆怅地望着天花板瘫在了沙发上。只怪她太善良。
“怎么了?”贺慕推着轮椅从书房走了出来。
沈思游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没事。”她决定以后只要是贺慕身边的人她都要划为危险份子。
今天沈思游穿了一件比较舒适的宽松版纯棉上衣,但是上衣比较短,加上她没有象形地歪在沙发上所以衣服掀起了一角露出了她纤细的腰肢。
贺慕盯着块白皙的皮肤眼睛不自然地闪了闪,“我坐轮椅有点累了,你扶我去沙发上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