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大家多练练也都能厉害起来的!”季淙茗赶紧让他们站好,把手机绑在树枝上权当路灯,给他们演示。

“筝——”剑出鞘的剑鸣声让斐垣睁开了眼睛。

季淙茗的下盘很稳,手握着剑柄腰一扭手一抖,反复地给他们演示了一下凌厉地带着风和剑鸣的出鞘方式。

“没声啊,我咋弄不出声呢?”龚述嘉也换了把剑,他舍不得把所有的积分全花在剑上,只换了把价格最低的剑,什么属性也没有,来来回回拔了好几次,有些后悔。

他觉得自己的这剑差了,刚才应该要狠狠心换把好的。

陆汾糖没觉得是自己剑差的原因,她和成天沉浸在“金丹遍地走,大罗金仙不如狗”的龚述嘉不一样,她更务实,说白了就是更有社会常识。

哪有人能随便一拔剑就弄出剑鸣声的?她家附近小广场那么多练剑的爷爷都没有一个的呢!

能把拔剑这么一个动作做出这么炫酷的招式,季淙茗一定特别厉害!

斐垣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将注意力重新投入积分商场。

他心中有个猜测,这个积分计算,应该是按照他们杀蜘蛛的个数和贡献来的。和游戏打怪升级一样。积分就是经验和掉落的金钱。

同样的,蜘蛛群,是不是就只是小怪呢?boss是什么?在哪里?杀了就能出去吗?

另外,系统是凭什么来认定他们的贡献和计算杀敌个数的呢?

活蜘蛛和死蜘蛛有什么不同?

为什么死去的蜘蛛能当成燃料来用?

对视的蜘蛛又为什么会消失?

是进入人的身体了吗?所以中招的人才会被烧成那副样子?

为什么针对鬼的符纸会对蜘蛛起作用呢?鬼成了蜘蛛?还是蜘蛛被鬼控制了?

斐垣心里有很多的疑问。

有些答案已经想到了,等着去验证,而有些答案还要做很多的延伸。

我不喜欢被人控制。

敢于控制我的,那就要做好被毁掉的准备。

斐垣的目光落在积分余额上的五位数,冷笑。

山上的夜晚有些诡异,大波的蜘蛛群退去后,竟然没有其他的动作,甚至连野兽的动静都没能听到。

斐垣休息了半晚,季淙茗那么练了半晚,天亮之后稍作休整便要去寻找下山的路了。

斐垣一瘸一拐地走在最后面,其他人走得战战兢兢,又是逃命又是连夜练习,他们的精神和身体都已经很疲惫了,但依然不敢有半点的放松。

与之相比的,是残了半条腿的斐垣,虽然沉着一张有些阴郁的脸,但衣着整洁,眼神明亮,说是神采奕奕也不为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