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向涵踢了他一脚,冷清突然沉静地开了口:“希望我们美梦成真。”
大家发出一片起哄,王元其喊道:“师兄,你跟师姐好配哦。”
“你们俩都许这个,会不会正正得负了啊?”初阳问。
“只有负负得正,哪儿有正正得负。”王元其说。
温竹喊道:“该简桥了!”
简桥:“说出来就不灵了。”
“没劲,”赵觅山拿起蛋糕切刀准备割断易向涵的脑袋,“我吃了啊。”
“干嘛呀,大家都说了,”王元其激他,“明月大大耍大牌!”
顾郁没说话,悄悄打量着他的神色,站出来从赵觅山手里抢过切刀,利落地切了下去,分成了好多块,说道:“喉咙管儿预定——”
“顾小宝!”易向涵炸毛了,“你居然帮直男杀死我!”
“我哪儿杀你了,”顾郁心里委屈,“我只是让他吃你喉咙,没脑袋不也挺好的,你看看你成天多忙啊,做个无头女金刚不也……”
没等顾郁说完,易向涵就抓起一把奶油抹到顾郁脸上,一边使唤道:“王元其!”
“来了!”王元其一口干了杯子里的酒,兴奋地撑着沙发跳过来,赵觅山也加入混战,现场一下子乱了起来。
顾郁在易向涵的魔爪之中艰难地喊道:“王元其你帮她!你这个走狗!”
“小宝哥,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谁让你比我帅!”王元其大喊。
初阳和温竹加进去,本来想劝架,结果被抹了一脸奶油,大家都疯起来,笑着,闹着,叫声像要把屋顶都掀翻似的。就连两只狗也带来隔壁的两只狗,四只大狗在中间窜来窜去汪汪叫个不停。
简桥在混乱之中拿起一小盘蛋糕,递给了冷清。冷清接过去,沉声道:“谢谢。”
因为现场太过吵闹,简桥没听见这句道谢,完全是看嘴型判断的。他靠冷清坐近了些,把他手里的酒杯拿过来,仰头一口喝光了。
冷清侧过头看了看他,没有说话。
“你还是……少喝一点酒吧,”简桥说,“也少抽一点烟。”
冷清吃了一口蛋糕,清新的水果奶油味在嘴里漫开,甜而不腻,像极了吃糖时尝到的第一秒的甜味。
他点了点头:“嗯。”
简桥似乎有话要说,但等了一会儿,他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闷头喝了几杯酒,看着正在打闹的大家,安静而温和。
冷清举杯:“简桥。”
“嗯?”简桥回头,看着冷清手里拿着的酒杯,玻璃折射着晃眼的光芒,酒精摇晃着晶莹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