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杏不知道何致远今天的冷漠,是因为她擅自见了小宝,还是因为其他什么。
但不论原因是什么,反正他此刻动怒了。
白杏忽然觉得心力交瘁,又委屈。
凭什么她见自己孩子还要这样小心翼翼看人脸色呀?
孩子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他又凭什么决定孩子的人生?她连见一见也要受他约束?
白杏的脚步停了下来。
何致远忽然笑起,眼底泛冷:“一。”
白杏身体紧绷。
“二。”
然后就见白杏蹲了下来,双手捂住脸,说:“哪有你这样的。”
……
温镇说:“他把妈妈给欺负哭了。”
温镇:“爸爸快去救妈妈!”
温少源紧紧的盯着这一幕,见白杏双肩抖动,立即拉开车门,正准备下车,就见何致远已经走到她身边蹲了下来。
白杏推了他一下,他纹丝不动,反而将她抱了起来。
温少源嘴唇紧紧抿起。
温镇:“不是个好男人,就算抱妈妈了也不是,是好男人就不会把妈妈弄哭,也不会给小宝找新妈妈。爸爸,上!咱们家也是名门望族,有权有势,还怕他不成,跟他抢!”
温少源自然不怕何致远。
但眼下白杏跟他毫无瓜葛,抢人这事他没有立场,再者也怕坏了白杏的事。
毕竟白杏这性格,真哭假哭都还不一定。
再三犹豫,温少源还是回了车。
白杏还真是故意的,虽然是有一点委屈,但不至于让她掉眼泪。掉眼泪也是种手段,起码何致远这种道貌岸然的人,不会希望自己留下个欺负女人的骂名。
何致远抱着她感受了片刻,她轻了不少,估计跟着何致宁没过过几天好日子,何致宁自身难保,自然无暇顾及她。
但他又难免觉得她活该,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跟何致宁搅和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