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好几次手机,有些心不在焉。
晚上回了沈家,沈母再三犹豫,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明天生日,央如也不回来吗?”
沈琏面色如常,淡淡道:“不太清楚。”
沈母道:“按理说,这么重要的日子,也该回来一趟,你现在跟她见一面又不容易。”
沈琏没有言语。
“李岳青好些了没?”
“听说是好些了。”他随口道。
“不过婚姻啊,就是这样的,就是长家里短跟柴米油盐,不论是因为财产,还是因为人际关系,都很容易有摩擦跟争吵,磨合得下去,就能长久,磨合不下去也就离了。”
沈母开导道:“婚姻不像恋爱,很多事情,没有对错的,全看能不能接受。哪怕对方做法不对,只要另一半能接受,那就没问题。”
沈琏扯了扯嘴角,道:“我清楚。”
沈母这是生怕两人起摩擦,一个不小心闹离婚。李岳青这事是让人头疼,但要说央如有什么不对,也没有。
只不过一个丈夫要是很难接受,也正常。
谁能忍受自己的妻子,跟前任天天朝夕相处,更何况李岳青多爱央如,当初央如又没有付出给他什么,他就愿意那样花精力培养她,一般男人哪舍得投入这样的成本。
李岳青当年对央如,那是无条件的好。央如要是冷血的不管他,才叫人品不行。
央如不在,沈琏吃过饭也就没回去,等央如回消息。
那边似乎没看见他问的那个问题,只给他发了一句:晚安。
其实这会儿哪到了睡觉的点。
沈琏抿着嘴唇,周尚约他出去聚聚,他没事也就去了。
周尚见他孤零零,连条消息都没有,打趣道:“你这结婚跟没结也差不多,从你们公布领证开始,就没有见你们一起过。”
沈琏也不理会他,道:“总比有的人,都入不了对方的眼强。”
周尚笑了笑,道:“攻击力这么强,看来心情不好啊。”
见他没什么兴致搭理,又忙道:“听说何致远跟何致宁已经斗得很厉害了,你给我指条明路,看看我能不能捞上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