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这样不解风情,以后娶不到媳妇,只能娶我了。”
白杏一如往常调戏他,笑着朝他走过去。刚挽上他的手臂,余光一扫,笑意却僵在嘴边。
何致远正含笑看着他们,只是眼底有些冷峻,说:“想好了?”
白杏则往何致宁身后站了一步,冷漠的说:“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要是能让我走投无路,那是你的本事。”
她牵住何致宁的手,身边的男人顿了顿,白杏生怕他不给面子的把手给抽走,但他还算配合。
白杏心里好过了一点,又觉得他这像极了当年,他大多数时候冷淡,偶尔给她一点甜枣,就跟吊着她似的。
“但如果是我们赢了,我也不会放过你,你和赵温柠,我都不会放过。”白杏的声音带着恨意。
何致远点了点头,看上去似乎依旧波澜不惊,笑道:“你别后悔就是了。”
他从他们身边绕过,无意中却看见白杏肩膀上有个已经结痂的牙印,昨晚没发现,今天却看得清清楚楚。
何致远的脚步顿了顿,意味不明道:“看来你们已经勾结许久。”
“是啊,二哥的技术实在太好。”白杏好看的眼睛弯了起来,她看了看何致宁,两人跟何致远之间似乎隔了楚河汉界。
何致宁冷冷淡淡,却并不反驳。
自此看去,似乎有几分自得。
何致远依旧在笑,却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进了沈氏的大门。
沈琏见到何致远时,倒是开门见山的道:“何致宁开的好处实在高,再者你也并不需要我插手。”
何致远笑道:“你考虑利益再正常不过,你即便帮他,也不影响我们的合作。等央如回来,不如一起吃个饭。既然是一家人,总该认识认识。”
沈琏却道:“央如不爱牵扯进这些事,吃饭暂时就不必了。
何致远自然也不强求。
……
何家的事,沈琏不去干涉,具体发生到什么地步,他不清楚。
沈家自从沈父回家次数多了,沈琏忙碌的时间也多了起来。
不过为了跟央如的度假,他还是把沈父给半个月月后的担子都给了沈父,这事沈父也只能应下。
沈琏也逐渐摸透了跟央如要怎么相处,讲道理也不能说教,顺着她解释,她就能听进去了,她从不蛮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