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秒的思想斗争后,杜予声还是老老实实地招了:“就我室友的事,秦救应该知道。”
“他们又怎么了吗?”秦救修长的胳膊搭在桌边,双手的五指贴在一起,姿势随意而悦目。
“看我不顺眼,想让我卷铺盖滚蛋。”
“然后呢?”
“恒哥让我换个寝室。”
两人同时陷入沉默,话题就像一块石子儿抛进了水里,荡出几圈波澜后就沉了底,没了动静。
目光扫过秦救的眉眼,他依旧是那副不浓不淡的神色,从窗外透出的阳光宛若流水般倾洒进来,盛进秦救略深的眼窝里,留下一小块光斑。
杜予声扪心自问,就冲着这张宛若按着自己理想标准画出来的脸,他也是想住进404的,但是就是因为这样,他反而不敢住,他现在对秦救是有点儿色|欲的向往,也就是面对理想对象抱有的一定好感,说喜欢也说不上,见色不一定要起意,但他骨子里是有点儿浪漫情怀的,万一住进去了,天天朝夕相对的日久生情了怎么办?
万一就,不可自拔了怎么办?
好在秦救保持了沉默,没有让话题进一步深入下去。
可是杜予声忘了,他们旁边还有两位不知自己是看客的看客。
“来我们寝室住啊。”一胖一黑两个人,热情得让杜予声想堵上他们叭叭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