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挂的电话,抽出张卷子来写却觉得脑子一片空白,笔动不起来,函数符号仿佛外太星。
我奔到楼下往街上冲了出去,迎面有些水珠,晃了我的眼,终于忍不住大喊了出来。
啊——
第49章
我糊里糊涂要断的彻底,但是这感情,究竟怎么才想的通呢?
返校之后过于繁忙,以前总感觉天天能看到的人没了踪影,好多天没见,我不敢再打开通讯录,反正也没有必要的联系。
新的一年运动会,他当然不在,我是一个人跑到终点,这次我可厉害可厉害了,我忍不住夸着自己,但是台上的热闹与欢呼冲不开那层桎梏——我不敢给他发短信。
是我说的要分开,好清醒些。
而那晚我冲到了街口,他抓着手机风尘仆仆赶来只为了一句话的确认,我忍住朝他怀里奔的冲动,推开了他的手,等我再次点头的时候他转身就走,我想追上去,但脚下绵软无力。
我永远也忘不了他最后那凶狠的眼神,说着,温知夏,你好样儿的。
从运动场躲出去,跑到自动贩卖机上买饮料,在书包里翻出钱包,记得里袋有几枚硬币。我拉开暗袋摸却没有,又掏出夹层里的纸片,而带着滚落两枚硬币还掉了个东西,我捡起来,是我俩凑在一起的照片,那是阳光还明媚,不知道他啥时候打印塞进来的,应该还在那的时候,我捻着瞧了许久,又塞了回去,日头竟有点刺眼。
硬币投进贩卖机叮咚一声下去,滚落下一罐快乐水。我拉开易拉罐,看气泡咕咚咕咚冒上来,迅速喝上一大口,喉咙里不禁苦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