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柯羽再次摇头,眼里满是伤感,“她是那么的骄傲,怎么还会要满身脏污了的我呢?她的意思,是说当年种种已经不能追忆,让我们各自珍重。”
灵溪的眉头几乎皱成了川字型,说实话,她还真没看出来,这几句话里,那一个字代表着珍重的意思。
低头想了一会儿,灵溪轻声问道,“父亲,东方人说话都是这么的含蓄么?为什么我没有看出珍重在哪儿?”
东方柯羽笑着看向灵溪,嘴角沁满了苦涩,“你还小,不明白也好,明白了未必是好事。”
说着,他无比珍视地将那副字放在桌上,用心装裱起来,“这是凤儿送给我的字,我要好好珍藏才行。对了,你去叫风习子过来,让他来帮我解蛊毒。”
“啊?”
灵溪有些错愕,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明明自己只是送了首诗而已,怎么之前还固执不肯求生的父亲,突然改变了主意?
不过这已经是天大的好事,灵溪也懒得再去深究,连忙快步朝外面走去,“好,我这就去叫风习子过来!”
她话音落下,人已经走得没了踪影,生怕东方柯羽会改变主意似得。
东方柯羽压根没注意这些,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桌上那副字上,简直视若珍宝般用心装裱起来。
等灵溪带着风习子返回时,东方柯羽已经将那副字给挂了起来。
风习子来到东方柯羽跟前,将准备好的器具一一摆在桌上,“可能会有一点痛,你要忍耐一下。”
东方柯羽无声点头,稳稳坐在了凳子上,脸上没有半点的惧怕。
反倒是灵溪有些紧张地看着风习子,不明白他拿来的那些东西有什么用。
之前她曾经好奇问过平顺,到底什么是蛊毒,怎么每个人听到脸色都巨变,似乎很害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