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就将车驶向实验基地的大门,顺利通过安检开了进去。
陆卉儿还没来得及停稳车,就看到本该冷清的实验基地多了很多车子,甚至还有急救用的救护车和仍在闪着等的警车。
眼前的异常令陆卉儿绷紧了神经,她立即泊好车从里面跳了出来,快步朝达尔贝待着的核心实验室赶去。
不等她走到地方,远远就听到了熙攘的吵杂声,似乎那里围了很多人。
陆卉儿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拎着给达尔贝买来的鸭血,快步朝核心实验室跑去。
她很快跑到地方,就看到白天里上班的同事正站成一堆议论着什么,周围有医生似乎在抢救似得。
“让开,快让开,让我过去!”
陆卉儿慌了神,举着手里的鸭血盒往人群里挤,眼睛看向实验室的大门,发现那里豁然敞开着。
她的心揪到了嗓子眼,担心的快要跳出来。
该不会是达尔贝发了狂,害谁受了伤吧?
跟她一起工作的同事们听到陆卉儿的声音,立即让开一条路,让她进来,眼里带着滔天的怒气。
“陆卉儿,看看你干的好事!你这个罪人!”
“没错!如果不是你把那个恶魔给招来,宋教授怎么可能会被他给害死?!”
“你根本就是帮凶,是害死宋教授的刽子手!”
“赶紧滚开,不要弄脏了我们的地方!”
人群愤怒的声讨令陆卉儿整个人都懵了,她疑惑地看着群情激奋的同事们,刚想仔细问个清楚时,眼睛去看到了在她的前方,横着一架医用救护担架。
担架约摸到腿弯那么高,上面盖着层雪白的白布,下面却有殷红的血迹渗出来,染红了地上大片的大理石,红的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