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送了,我走得早,估计天亮就上路了。”千醉公子道。
玄妙儿也不勉强的非要送,那样倒是显得生分了:“那千醉大哥路上小心些。”
“嗯,你二叔那咋样?没动手吧?”
“没有,不过就是为钱,只是这样的亲人真的让人伤心,不说别人,我们家上房也没好到哪去,不过欣姨家这是亲爹娘,这是亲兄妹啊。”玄妙儿还是不太理解。
千醉公子倒是习惯这样的事:“女子在很多爹娘心里就是别人家的,这样的事情我觉得花公子的身份更适合处理。”
玄妙儿心里忽然觉得这是这厮已经有对策了,只是这千醉公子的身份不好说,她心里安稳了:“没想到千醉大哥对花继业倒是了解,还这么信任。”
千醉面具下的脸愣了一下,这小丫头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我只是担心你们走得近,他心怀不轨,所以查了一下。”
“我听千醉大哥的话,以后多听花继业的。”玄妙儿也不再说那些了。
“我今天与镇上的官府都打了招呼,需要官府的事情他们都会站在你这边帮你的,哪怕是再大的事,也有我兜着,所以无论是什么事,需要官府的就不用又担心。”千醉再次给玄妙儿交底。
玄妙儿现在觉得这官府是不是都要成自己的了,华容去交代过一次,九王爷萧瑾也交代过,这千醉公子也交代过了,这三个人在凤南国说话都是举足轻重的。
不对,这千醉公子为啥这么说?难道他这解决的法子还得用官府?好吧,既然对方这么安排的妥当,那自己更不用担心了。
晚上玄妙儿留下吃了饭,两人又聊了一会,到了天黑玄妙儿才回家。
回了家玄妙儿心里好后悔,没早点让二叔和魏欣办婚事,可是这古代大多数喜欢冬日办婚礼,因为摆席的话,冬天饭菜生的多了能冻住,不容易坏了,这要是办个事情,摆个席面之后,沈大哥饭菜够一家吃上一个月了。
所以当时两人很自然的就把婚事放在了冬天,并且冬天也是东北农户最闲着的时候,别的季节就算不种田,这也都有活计,所以东北农户的婚事多是冬日。
但是谁也没想到八年没联系的人,这时候忽然来了,现在就算是赶着办婚礼也不行了,魏欣的娘在这,这要是不通过他们,他们大闹婚礼,这婚事弄成了笑话,被人看个热闹,可是二叔和魏欣咋办?
谁也没有预测未来的本事,自己办事就很喜欢未雨绸缪了,可是还是不能把什么事情都想周到了,哎!
第二天一早玄妙儿又去了魏欣那,因为知道今天那三人还得来啊,不过自己昨天让千墨把三人照顾的很好,吃住的都不错,只是这银子没付呢,等着到时候坑他们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