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一程给他系好安全带,又摁着他后脑亲了一口,被苏杳打了头。
苏杳趁他靠过来迅速地咬了他舌头一口,轻轻的力道直接挠在傅一程心上。
他说:“你干什么呢!......都亲了多少次了!”
傅一程委屈说:“我也没亲多少次。”
他心想,真小气,他哥又亲又扌莫多少年了,他亲了几下苏杳就不乐意了。
苏杳觉得他不可理喻:“才一下午,就有一,二,三...四次了。”
傅一程说:“你!......我哥亲你再多次,我看你都没有拒绝过。”
苏杳说:“那不一样。”
你那叫亲吗,狗啃似的,哪里有晖哥亲得舒服,而且他说停就停,不想这样还得费力气锤他脑壳才肯停的。
傅一程又被他醋了一肚子火,沉默地开车回家,路程短暂,刚停车傅一程又把自己心态调整好了。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要修炼成仙了,以前在外面自己还不是想发火就发火,看谁不顺眼就揍谁,可是万物终相克,在苏杳面前他就是得忍。
进了门,傅一程就熟练地搬了个凳子让苏杳坐着,亲自蹲下来给苏杳解开鞋带,又拿了拖鞋给他穿。
以前他观察过苏杳和他哥的相处模式,学了个十成十,确信自己能比傅一晖那个死人做得更好。
苏杳果然满意,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微笑,傅一程又怕他没吃饱,典礼上的东西都是虚的,而且苏杳也没吃多少。
傅一程自己也换了鞋,苏杳已经撒欢地跑去打开了电视,调了一集猫和老鼠。
这个动画看了几年了他也没有腻,傅一程咨询过心理医生,说是苏杳这样的孩子就是这样的,世界很单调,苏杳这种情况已经是很努力的结果。
每次一想到这里,傅一程就一点脾气都没了。
傅一程把几包零食放他面前:“还想吃饭吗?”
苏杳摇摇头:“不吃了......”
但是他马上打开一包零食。
傅一程陪他看了一会电视,光是呆在他身边都觉得幸福,直到苏杳打了个小哈欠,他才意识到自己看着苏杳发呆已经过去了好久。
要是平常人早就要不满了,可是苏杳一句话都没说,他对感情不敏感,也感受不到别人视线中炙热的含义,傅一程想看就看呗。
苏杳吃完了零食,手油乎乎的,拧着眉:“程哥,手脏了。”
傅一程任劳任怨地拿了温水和毛巾给他擦,十根嫩白的手指擦得干干净净,戒指套在其中一根上,苏杳一看就嫌弃。
为什么不喜欢呢,分明挺好看啊?
傅一程想不明白,但是觉得这个氛围很好,像是结婚多年的夫妻。
傅一程给他擦完了手,停了一会,小声地开口:“杳杳,你大一结束,暑假我们结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