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你是从什么立场对我发问的?”
“我们之前是炮友,现在关系结束了,那就是毫不相关的陌生人,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徐霁雨的语气有些激动,脸色轻微泛起了生气的潮红。
“我没有质问你。”
“那你是在做什么?大半夜不睡觉来做人口普查?我今天上了一天的课很累,你先走吧,东西找到了我快递给你。”
徐霁雨反常地一口气说完了一大段话,他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陈泊锦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他一眼不发,那眼神里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徐霁雨感觉到一阵烦躁,他不想去猜了,他觉得累了,烦躁不安时常常会口不择言,所以他快步过去打开大门冲着陈泊锦平静地说,
“请你走吧。”
第17章
小知了的课最近排得比较密集,徐霁雨忙着上课,渐渐也无暇顾及陈泊锦的近况,只是偶尔在晚上入睡之前抱着他常用的那个蓝色枕头发呆。
不想了,徐霁雨一脚把枕头踹到床下,翻过身强迫自己睡觉。
“劳斯,今天妈妈有事,是舅舅来接我哦。”
小知了顶着一头卷毛,大眼睛水汪汪的。
“好的,那我们先上课。”
徐霁雨摸了摸他软趴趴的头发,一双大手搭在了琴键上,随意地翻了几下琴谱。
“劳斯,这首是什么?”
小知了指着白纸上跳跃的黑色乐章,胖乎乎的小手崩豆似地按出几个破碎的音符,徐霁雨愣了一下,抬头看着那乐章的名字,一时间失了神。
肖邦的第二乐章,是他弹给初恋的曲子,也是徐霁雨曾彻夜练习,想要弹给陈泊锦的。可没想到兜兜转转这么多年,陈泊锦却从未听他亲手弹奏出这首曲子。也许上天都是这样预示着他们注定分开的结局,只有他一个人还在苦苦支撑。
“叮咚——”
门铃的声音响起,徐霁雨讶异地抬起头,听见小知了在琴凳上蹦跶,
“舅舅——是舅舅——”
大概是孩子的舅舅来接他,徐霁雨急忙起身去开门,大门缓缓开启,徐霁雨却没想到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秦——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