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啊!许疏桐提着的心,终于落下。
唐政委看得很清楚,刚才她以为是祁正出事,眼神里满是担忧。现在听说穷凶极恶的匪徒,可能想对她动手,她反而非常淡定。
换做其他同龄女性,恐怕早就吓得花容失色了吧。
真是个奇女子。
许疏桐返回家里,花三分钟的时间,换了身衣服,背了个包,再出门。
这三分钟时间里,连警方的两位同志都忍不住跟唐政委说:“政委,你们这王牌师果然是牛啊,家属的心理素质都跟平常人不同。”
唐政委与有荣焉地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更何况,王牌中的王牌,恰好被你们遇到了。
载着许疏桐的车,很快就驶离山脚下的家属院。
许疏桐注意到前后还有两辆车护送他们。
刚才在换衣服的时候,许疏桐就在想,她怎么会招惹这些穷凶极恶的人?
如果说,这些人知道她是个富婆,才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
可现在,她敢确定,除了夜大三人组,最多再加上方红嫂子的丈夫跟祁正,整个柳城知道她是舒华服装厂和飞燕食品厂背后最大的股东的人,肯定没有。
犯罪之所以发生,无外乎情仇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