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可忍婶不可忍,霍肖起身继续去喂他的鸽子了。而楚存江眼巴巴的看着臧和歌,神情好像在说:我呢,快喂我。
没想到的是自程佐来了之后,臧和歌的注意力就只有程佐一人。楚存江委屈的撇了撇嘴,拿了个馒头走向了霍肖。
“还吃吗?”臧和歌注意到程佐一直盯着自己不由的问道,刚刚不是说一般吗?
程佐摇头,红着耳尖。臧和歌吃得腮帮鼓鼓的样子真的是很可爱。忽而又想到了什么,程佐贴近了臧和歌耳语了几句。
男人耳语时,在那两个喂鸽子看不见的角度,舔着臧和歌耳朵轮廓,又朝他呼了些热气。
被这样对待的臧和歌有些坐不住了,他的双颊开始发红发热着。很是羞耻,他竟然期待能得到更多。
刚刚他说了什么?你唇上的更好吃?是这样吗?这程佐的脸皮子不仅变厚了,而且洁癖也完全消失了。
这时,一声巨大的水声响起,打破了程佐好不容易营造的气氛。看着臧和歌起身朝围栏的方向走时,程佐气得把桌上离他最近的馒头砸成了饼。
“他掉下去还是跳下去?”臧和歌纯属抱着看热闹的心理看着在水里游荡的楚存江。并且被完全转移注意力,忘记身后还有一个坐着等他回来的三十年发酵完全的程醋坛子。
霍肖身旁栏杆处有个专为白鸽放食的罐子,他抓了一把鸟食往楚存江的脸上扔,淡然道,“掉下去的,他说他需要你救他。”
“和歌,我不行了。”楚存江貌似很慌张的摆动着双腿双脚,头有一下没一下的进入水面再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