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世界末日的这种说话,那么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每一种生物都会收到病毒的感染。更别说,我这剧本一开始,研究的药物就是针对植物和动物的。所以,他们丧的程度,可是比人类更过犹而不及的。”

冯沉戈说这些时,已从刚刚的状态中脱离出来,很正经的说着他所描述的世界。

这次程佐打开门之后,看到不再是诡异的安静,而是惊悚的氛围。臧和歌用被子蜷缩成一团,看着对面冯沉戈说书一般的说着些不像是人话的话。

“程佐,把他赶出去,赶快。”臧和歌捂着脑袋,已经不想听冯沉戈从剧本诉说到他那宏达的世界观,变态的人生观,还有扭曲的价值观了。

媳妇儿让怎么做,就怎么做,这才是好男人。程佐淡淡的看了冯沉戈一眼,“请吧。”

屈服于人威之下,冯沉戈慢吞吞的走出病房。在病房门掩上的那瞬间,塞着自己的头朝臧和歌眨眨眼到,“一定要看哦。”

臧和歌的回应就是一个标准的投篮,将枕头准确无误的砸到了冯沉戈的那笑得古怪的脸上。

“他让你看什么?”貌似媳妇儿还不太喜欢。程佐问着,手上也忙活着。热水壶倒下的热水,看它飘起雾气,等它变温。

臧和歌把床上的厚厚一沓剧本放到抽屉里,然后在稳稳的关上。注意到程佐看着自己,他回答。“没什么,他写的剧本,特恶心,我不是很想看。”

“不看就不看。”

“嗯。”

程佐陪臧和歌没有多久就被组织召回公司了,臧和歌一个人闷闷的站在病房的窗口看着外边的花花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