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衣领子都是些什么不干不净的,都说那个机器没有我给你洗的干净。”
“滚犊子去,要不是你还在外面作妖,我还能洗到一半出来吗?喏,给!”臧和歌走到病床,拿起抽屉里的零钱全砸程佐怀里了。越过他,再一次把浴室的门关上。
程佐再一次非常不情愿的打开病房的门,想了一路,直到走出医院都想不出理由。他烦躁的点了一只烟,忽然又响起臧和歌的伤应该不适宜闻烟味。按灭烟头,程佐随手招来一辆车回家。
推开家门的时候,程佐站在门口想了很多。如果臧和歌没有受伤,家里一定是灯火通明,他现在一定是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吃着零食把屋子弄得是震天响。回头听见开门声会回头朝他露出窘迫的笑容。
而不至于现在程佐的眼前一片漆黑黑,耳旁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屋子如同死寂一般安静,还伴随着一股烧焦味。
烧焦味?程佐扯了扯衬衫领带,打开了电源开关。在玄关换了拖鞋往屋里走。那烧焦味随着程佐的步伐靠近餐桌越来越浓郁。
拿起杯子正想喝冰水降温的程佐,看到了惨烈的餐桌,他手中的杯子还没装好水,放下杯子,又冲出了别墅。
而这头的臧和歌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澡,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想着程佐。想着他,睡觉就不会注意到伤口的新肉长出来的那种难以忍耐的痒。起码他不在,那么臧和歌还能坚强一点的面对。
在臧和歌昏昏欲睡的时候,病房的门轻轻的打开了。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照射在臧和歌身上的月光。他低下了头,弯着身子,就这么近距离的盯着病床的青年。
第290章 一团糟的浪漫]
颈处突然传来热乎乎的气息,臧和歌有些痒,挥了挥手,“干嘛呢,别闹。”把脖子全埋被子里,臧和歌蹭了蹭被子想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