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一道低沉的声线像是从喉中挤出来的一样,咬牙切齿般。程佐觉得臧和歌的话不对,听着像是他和楚存江在一起一样,特别让他不爽。

可能臧和歌也意识到自己的话中有歧义,尴尬的咳了两声,“你先回去吧。”

“可是你脸上的伤。”楚存江还想上前陪伴着。

臧和歌摇头道,“放心,不深,快好了。”说着手指还指了指自己的左手,意思是说你赶紧自己去看个明白。

看到楚存江走了出去,病房的门关上之后,臧和歌的手才伸到刚刚程佐为他准备的苹果盘里。

臧和歌懒得看,伸手上桌子摸着。摸到了盘子,但是盘子里空无一物。明明刚刚就看见他削了一个,还切成小块的,那不就为了自己好下嘴吗?

臧和歌转头一看,就看见一个空盘,连汁都不剩的空盘,而坐在一旁的男人嘴里正在动着。

臧和歌闭了闭眼,压制住自己心里洪荒之力,温和着,“苹果不是你削给我吃的吗?”

“你吃吗?你不是只顾着看别人吗?你需要吃吗?”

这一连串的问话,充满了浓浓的酸味。臧和歌闻着,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上前搂着程佐的手,轻轻的摇了摇,貌似撒娇道,“我很想吃,可想吃了,能不能劳烦程总再给我削一个啊?”

以防臧和歌的手划到了桌子,程佐的手慢慢的往身前空的地方挪着。一低头便是那伤痕累累的手,抬眼又看见他的脸。程佐的另一只手在臧和看不见的地方攥紧。

作为军人,楚存江肯定不会让自己对他的下属伤害分毫。而如果那个叫韩竹的家伙不出军区大院,他又不能直捣军区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