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佐,我疼……”
下了车的苏清线听见臧和歌奇怪的话。当她踩着那满地的玻璃,低头一看,那碎片上沾染着血迹的时候,苏清线慌乱的眼神看向了臧和歌。
他的手不停的颤颤巍巍着,手上全是玻璃碎片,抬起的脸也是。那从肉里渗出的鲜血沿着玻璃碎片滑落,接着滴在地上。
……
男人已经急得手机都没来得及关,饭桌上的蜡烛也忘记吹灭,就冲出了门。
程佐不知道撞了多少个红灯,还伴随着交警的警笛声。本来去医院需要三个小时的时间被男人缩成了四十分钟。
他的脑中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赶往医院,臧和歌需要他,现在他一定很疼。
手机里一直穿着苏清线哽咽的话。说什么他的手都是玻璃渣,脸上也是,流了不少血。
程佐只觉得浑身冰冷,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厉害的颤抖。一种无以名之的恐惧笼罩着他,那和当年听不清薄蒙的话一样。
在医院门口,一个甩尾,程佐连车钥匙都没拔,直接冲进了医院。赶到臧和歌病房的时候,他正在吃水果。
“嗯,嗨?”男人的动静太大了,臧和歌艰难的睁开隐藏在绷带之下的眼睛。手也是绑满了绷带,朝着程佐挥了挥。
程佐看着那完好的人,松了憋在心中的一口气。慢慢走了进去,走到臧和歌面前,手想伸到他面前却又害怕他疼,停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