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和歌听到医院两个字,第一反应是,“你伤又复发了?我看看,哪又疼了。”说着就动起手来,在后座使劲扒拉着手占程佐的便宜。
白皙纤细的手胡乱摸得程佐的肌肉紧绷,他一把抓臧和歌的手,一手握着方向盘还稳稳当当的开车。
“我没伤。”
虽然被抓住了手,但臧和歌还是不安分着,在男人的手心里不停地挠着。嘴上是漫不经心的语调,“那去医院干什么?”
“你的幻听有些严重。”程佐微微动唇,冷静道。
不说这茬臧和歌都快忘了自己要对程佐实行的情话大作战的。不过,程佐的脑回路果然不同凡响。
看着就快到医院,臧和歌慌了。男人这表情是真的要送他到医院检查耳朵的节奏,绝对不带掺假的。
拉着程佐的手,臧和歌做着行行好的姿势道,“那什么,不是幻听,我对戏呢,明天的戏。”
看着男人后视镜里不确定的眼神,臧和歌再三保证着,“真的是对戏,不然明天你可以去剧组看看的。”
看着车子再次转头恢复了正常回家的轨道,臧和歌松了一口气。可能是他的男人跟别人的不太一样。关心自己关心过了火。果然啊,爱就是这么容易让人蒙蔽了双眼,丢失了本心。
这个不懂情趣的男人,怎么才能让他开窍呢?臧和歌躺在后座摇晃着两条无处安放的大长腿。
臧和歌今天穿的是宽松的运动裤,脚一抬起顶着车顶的时候,裤子就直接滑落下来,堆积到腿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