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专注于手下毫无动静的少年,想起李限同搂过的腰间,程佐的眼眸渐深。

对于今天他不重视自己的安全,是不是应该给些惩罚?

臧和歌模糊中感觉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变少,他艰难的想睁开眼睛,想看见男人的脸。

一想到自己要被那个中年大叔占便宜,他就使劲的挣扎着。只不过由于药的作用,他的手打到了男人,反而疼到他了。

连惊呼声都没有力气喊出来。臧和歌严重怀疑,莫沐下的剂量应该是正常人的几倍。这喝几口水就这样,如果喝完那不得直接见阎王了。

“程总,您要的东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收回自己的手,程佐打开门拿好东西。上前看着睡得是一塌糊涂,任人处置的臧和歌,有些玩心大起。

动作恶劣的脱了他的裤子,在腿处展示着他一流的画画。

一想到如果今天自己没有来,少年如同现在一样的沉睡。对于别的男人也是一样的乖巧,程佐的脸色瞬间就媲美锅底了。

自己只是出气画画,那别人呢?

手下不停的画着,程佐气不过,覆上臧和歌的身前,在他耳边语气冰冷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恍惚中,臧和歌仿佛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他却心有余而力不足,想要回答却开不了口。

我不管你是谁,我只想要程佐……

感受着不同于手的东西在腿处描绘,那东西碰触着自己的皮肤,带来的颤栗。

臧和歌摆动着脚,不由的收紧,好痒。这种由他人控制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