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程佐的那辆宝马吧?“那这也太不仗义了。”臧和歌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车纪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接着直接了断的说,“要不赔钱,要不……”眼睛突然变得凌厉起来,“我就把你卖了。”

臧和歌低着头直接嘟囔着,“可是我的肾也不够三十万啊。”

“是谁说三十万的,啊佐?这家伙给你的价格还挺少的。”车纪玖露出个毫无善意的微笑,接着意味深长道,“这可不是三十万就能赔的。”

三十万都不够赔的?臧和歌直接脑袋耷拉着。沉默片刻,直接往席子上一趟,背过车纪玖,置之死地而后生着说,“没有钱,爱咋咋地!”

“哎?”车纪玖差点一口气没有提上来。这年头欠钱的还成大爷了。我靠!车纪玖想的话他又无法用话语说出,烦得他。

突然想起今晚的好戏,接着回头看着身形修长,那背着自己而露出的白净的脖颈。车纪玖临门一脚,暗有深意的说,“那你就等着被卖吧。”

……

有钱人的游戏,每个都带着面具。这个宴会叫面具人生。坐在台前的男人,银制面具遮住了他的脸,只落的一双毫无情感波动的眼看着台上。

“程佐,等我给你个惊喜。”身旁的男人似乎更活跃些,他对着程佐挑眉道。

“信你有鬼。”一整天了,程佐的胸口好像被什么堵着一样,让他有点呼吸不畅。

垂眸看着坐在更前面的男人身上。眼睛转移到他右手的食指。那只手指曾刮过臧和歌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