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这种不切实际的假设。”

不被理解,备受伤害啊。臧和歌对于程佐来说估计就是一个普通的搭车人。可是对着薄蒙来说,程佐确实是他暗恋了四年,同床两年的伴侣。

现在,程佐的心门不被任何人打开,估计锁的钥匙都被自己的身体带下了地狱。

“咦?下雪了,程总你看。”

程佐听着他的话,余光看着车窗外纷纷扬扬的小白点,轻柔的,细细密密的落下。

薄蒙是一个南方人,来到北方上的大学。那时初见他的第一面,程佐的车钥匙掉在了雪地上。

正在雪里欢乐打滚的薄蒙注意到这个气场强大,又与周围融洽气氛对不上号的男人。他蹙着眉头,接着好像放弃了找钥匙。

愉悦的笑意在他的脸上,薄蒙说,“我帮你。”

之后他在趴着雪里帮程佐找钥匙,从那刻起,程佐对于那个笑容时刻印在脸上的男人触动了心里的某跟弦。笑萦绕在程佐的心头,无法抹去。

“下车。”

很显然,臧和歌也陷入了回忆,只不过他的回忆和程佐的稍稍微有些不一样。

那是他第二次见程佐,那个拽了吧唧的男人的竟然掉了垃圾不捡起来。那不是会污染这北方的净雪。只好勉为其难的帮他把东西捡起来。只是没有想到的是捡起的东西是钥匙。

回过神的臧和歌尴尬的笑笑,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那谢谢程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