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孩儿冤枉啊,若不是有人故意陷害,偷了孩儿华服,又派人刺杀孩儿,孩儿岂会错过宫宴。”

明桑把华服的事情拿出来说事,李氏第一个就不干了,自己哪里会蠢到吝啬一件衣服,当时就派人搜查明桑的院子。

最后,在一角落找到了容陌故意藏起来的华服。

“老爷,你看,这逆子,满口谎言,如今害我时家蒙羞,还不知悔改,老爷,你一定要请家法!”

李夫人提着华服甩在明桑面前,明桑第一个反应就是看向丫环小南,小南立刻哭这跪下,哭喊冤枉。

楚齐胤在房间里喝着红糖水,神情自若的听着外面的哭喊声。

“好,就算华服的事有误会,那府里的马车呢?孩儿出门时,府里的马都中毒拉肚子,好不容易找了马车,路上的刺客又怎么说?父亲要罚,孩儿不服!”

明桑梗着脖子,站在院子里一脸倔强。

白氏听闻消息,也赶来给明桑说情。

“老爷,桑儿不是那糊涂之人,今日之事,疑点重重,是有人故意在陷害桑儿,故意跟我们侯府作对啊。”

白氏不愧是经历过后院倾轧的女儿,三言两语便把今日发生的事情一一跟时海平说明,除了华服被藏和府里马匹的意外,白氏还查出了明桑风中的迷香。

那迷香,是容陌留下的把柄,楚齐胤暗中给他处理尾巴时,故意留下的。

“这迷香,还得桑儿错过了二公主的轿撵,若不是桑儿错过公主轿撵,岂会发生后面的事?那背后的歹人,是一步一步算计好的,老爷,你可一定要为桑儿做主啊。”

白氏一边哭诉,一边把府里有嫌疑的下人全部绑了上来,这些下人,大多都是李氏的人,白氏整这么一出,李氏立刻就不干了。

“白氏,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绑这些人,是什么意思?又想陷害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