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她的职责啊?
她疑惑抬起头,只见到苍缙仇无情离去的背影。
时晓:???
这逼不会真把她的话听就去了吧?
不分日夜的站岗就算了,真要她做牛做马的伺候?
半个月前的事拿来现在兑现?她随口说说,他就不能随意听听?
时晓跪在地上迟疑,膝盖处传来微微的刺痛,她才迈起沉重的脚步去打水。
这屋舍大概新建不久,场地广陈设少,建筑物新而亮。
时晓没敢耽误时间,在屋舍小范围绕了一圈,找到几个金灿灿的洗脸盆,拿出其中一个打了半盆水端回去。
她礼貌敲敲门,得到里面的允许,推开木门。
房间广阔,座椅、地板、墙面无一不是黑色,青釉莲花香炉缥缈出的白色雾霭格外显眼。
苍缙仇斜坐在座椅上,身上的墨黑色长袍与房内的黑色融为一体,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然而有一处,倒是一如既往的惹眼。
时晓瞟一眼苍缙仇松散的衣襟下露出的胸肌,然后挤起殷勤笑容,脚步不带停地跨进门框。
自己不知道出去外面找条沟刷牙吗?你们修仙文不挺牛逼吗?直接整个净身术不行?你麻不麻烦?
时晓带着柔美的笑容注视苍缙仇漱口。
自己不会拧毛巾吗?三岁小儿都比你强,洗个脸还要别人帮你?
时晓拧干脸帕递给苍缙仇。